黄仁勋的5000亿美元:如果收益既有算力租金还有AI Venture分成?
不用怀疑,昨晚Jensen在X平台以公开信的方式宣布的与Apollo、贝莱德、黑石、Brookfield、高盛及KKR建立独立融资平台这事又被指责为“循环融资”,英伟达这项计划旨在动员超过5000亿美元的第三方资本,支持AI基础设施的逐步建设,尽管Jensen这份公开信里重点强调: NVIDIA provides the platform,the investors make independent financing decisions. NVIDIA提供了该平台,投资者做出独立的融资决策。 当然,市场质疑Jensen这次推动的AI基础设施融资
本条来自 华尔街见闻(Business / 中文财经),聚焦 consumer、company。 不用怀疑,昨晚Jensen在X平台以公开信的方式宣布的与Apollo、贝莱德、黑石、Brookfield、高盛及KKR建立独立融资平台这事又被指责为“循环融资”,英伟达这项计划旨在动员超过5000亿美元的第三方资本,支持AI基础设施的逐步建设,尽管Jensen这份公开信里重点强调:
不用怀疑,昨晚Jensen在X平台以公开信的方式宣布的与Apollo、贝莱德、黑石、Brookfield、高盛及KKR建立独立融资平台这事又被指责为“循环融资”,英伟达这项计划旨在动员超过5000亿美元的第三方资本,支持AI基础设施的逐步建设,尽管Jensen这份公开信里重点强调: NVIDIA provides the platform,the investors make independent financing decisions
- Jensen这份公开信最关键的回应在两个地方:
- 所以,Jensen给出了一个非常明确的结论:
- 那么,这意味着什么?
- 即使按照80%的有效利用率,也有$11,563/年的收入,也就是说:
- 不用怀疑,昨晚Jensen在X平台以公开信的方式宣布的与Apollo、贝莱德、黑石、Brookfield、高盛及KKR建立独立融资平台这事又被指责为“循环融资”,英伟达这项计划旨在动员超过5000亿美元的第三方资本,支持AI基础设施的逐步建设,尽管Jensen这份公开信里重点强调:
不用怀疑,昨晚Jensen在X平台以公开信的方式宣布的与Apollo、贝莱德、黑石、Brookfield、高盛及KKR建立独立融资平台这事又被指责为“循环融资”,英伟达这项计划旨在动员超过5000亿美元的第三方资本,支持AI基础设施的逐步建设,尽管Jensen这份公开信里重点强调: NVIDIA provides the platform,the investors make independent financing decisions
NVIDIA提供了该平台,投资者做出独立的融资决策
当然,市场质疑Jensen这次推动的AI基础设施融资
不用怀疑,昨晚Jensen在X平台以公开信的方式宣布的与Apollo、贝莱德、黑石、Brookfield、高盛及KKR建立独立融资平台这事又被指责为“循环融资”,英伟达这项计划旨在动员超过5000亿美元的第三方资本,支持AI基础设施的逐步建设,尽管Jensen这份公开信里重点强调:
NVIDIA provides the platform,the investors make independent financing decisions. NVIDIA提供了该平台,投资者做出独立的融资决策。
当然,市场质疑Jensen这次推动的AI基础设施融资有其道理。毕竟,NVIDIA正在投资AI公司,而这些AI公司又大量购买NVIDIA GPU。所以,Jensen这份公开信主动回应了市场关于“循环融资”的质疑。
Jensen这份公开信最关键的回应在两个地方:
第一:六年前推出的NVIDIA A100(包括四年前推出的H100)最新的租赁价格还在上涨,更重要的是,Jensen指出A100的经济寿命延长将至十年(A100’s economic life toward a decade)。这就意味着,NVIDIA的GPU早已不是“短期性折旧资产”,A100十年的生命周期已足够使NVIDIA AI Factory完全具备了基础设施资产可以被长期融资的关键特征。
第二:Jensen完全没有把NVIDIA AI Factory只定义为“一个出租GPU的资产”,而是定义成了“一个能够参与AI经济价值创造的生产性资产”,这一点太太重要了!因为如果AI Factory只是出租GPU,那么投资人的回报来源很简单,就是GPU的租金/算力租赁收入,但Jensen用了一个明显更加宽泛的表述为“The return is in the usefulness of AI”,明白这意思么?聪明的华尔街为此可以设计出一个“三层收益回报”的产品,第一层是基础的固定利率IRR,第二层是GPU超额利用率分成,第三层则是获得AI Venture分成(此时变身为权益风险资本Venture Capital)。
先看Jensen的第一个回应。
Jensen在文章里专门拿A100举例,A100于2020年发布,到2026年已经六年,但仍然被用于AI训练、微调、推理以及HPC等商业工作负载,而且客户还在签订多年期容量合同。
所以,Jensen给出了一个非常明确的结论:
A100’s economic life toward a decade. A100的经济寿命正在被延长到接近10年。
这句话非常非常重要,因为如果GPU只是传统意义上的电子消费品,那么2020年发布的产品,在2024/2025年肯定已经迅速的失去了经济价值。但是,六年前推出的A100并不是如此,四年前发布的H100也不是如此,这两张GPU的租赁价格仍然在持续走高,反映了当下市场对算力无比强劲的需求。
那么,这意味着什么?
这意味着六年前发布的A100并没有因为更先进的H100、H200、Blackwell乃至Vera Rubin的出现而失去经济价值。
相反,2026年的A100依然能够产生惊人的现金流。按照上图2026年6月份A100大约$1.65/GPU-hour的租赁价格计算,A100的年租赁收入为:
$1.65 × 24 × 365 ≈ $14,454/年
即使按照80%的有效利用率,也有$11,563/年的收入,也就是说:
一块2020年售价约1万美元级别的A100,到了2026年依然可以产生超过1万美元/年的GPU租赁收入。
当然,这里还要扣除电费、电力配置、机房建设、人员维护、融资成本等等,但是,这还是暴利啊!
所以,这样暴利的生意为什么不做?是你是傻子,还是我是傻子?Jensen肯定不是,号称2027年要翻四倍建8GW算力中心的马斯克肯定也不是。
从A100可以看出,GPU的“技术寿命”和“经济寿命”被分开了,这是NVIDIA AI Factory为什么可以成为金融资产的第一性原理,这对资产融资极其重要。因为一个资产到底能不能融资,核心不是它今天值多少钱,而是在于它能长时间的、持续的产生现金流,六年前发布的A100做到并证明了这一点。
再来看Jensen的第二个回应。
资本投资AI Factory,投资回报从哪里来?在公开信里,Jensen主动问了这个问题:
Where is the return on investment?
然后,Jensen也主动回答了这个问题,他的回答不是“The return is in the rental income of GPUs”,而是用了一个明显更宽泛的表述:
The return is in the usefulness of AI.
这意味着Jensen实际上没有把AI Factory只定义为“一个出租GPU的资产”,而是定义成了“一个能够参与AI经济价值创造的生产性资产”。如果AI Factory只是出租GPU,那么投资人的回报来源很直接,就只是GPU租金/算力租赁收入。
也就是说,Jensen实际上在告诉资本市场:
AI Factory的最终现金流来自下游AI创造的经济价值,然后,他列举新药发现、产品设计、写软件等等,这就给未来的金融产品设计留下了巨大的空间,公开信里的这句话非常重要:
The capital providers independently underwrite each project — including the customer, demand, utilization, cash flow and residual value. 资本提供者独立承担每个项目的融资,包括客户、需求、利用率、现金流和剩余价值。
这句话什么意思呢?意思是,AI Factory的资本提供者当然是可以提个性化要求的。AI创造的经济价值,金融产品为此可以做非常大的创新。
然后,由聪明的华尔街帮助去实现具体的产品设计,这是充满了想象力的一部分,比如,可以设计出一个“三层收益回报”的产品:
第一层是基础的固定利率IRR;
第二层是GPU超额利用率分成,当AI Factory的算力利用率大于80%时,收取超额compute revenue的20%;
第三层则是获得AI Venture分成,例如某个客户(初创公司、大学研究团队等因为付不起高昂的算力租赁费用,会倾向愿意用未来的产品分成来抵扣或降低支付算力租赁费用)利用AI Factory获得了巨大商业成功,比如发现一个价值100亿美元的新药,那么这个AI Factory的资本提供者可以拥有这个项目收入的1%或某种royalty、warrant等,此时收益特征变身为Venture Capital。
是不是一个非常漂亮的、极具投资吸引力的“固定+浮动+风险权益回报”的产品就出来了?而这恰恰与Jensen说的“return is in the usefulness of AI”高度一致。这其实是在把AI Factory的价值从Compute Revenue向AI Economic Output扩展。
记得刚刚看过一条新闻:
2026年8月初,斯坦福大学与Arc Institute团队利用基因语言模型Evo 1/Evo 2,首次实现了由AI设计并成功制造出能正常工作的噬菌体(Bacteriophages)基因组,从而跨越到了合成生物学与生物系统生成,为解决抗生素耐药性、开发新型肿瘤靶向噬菌体及基因治疗递送系统开辟了全新的途径。
有机会参与这样项目的分成当然是有价值的。
所以,Jensen正在把AI Factory的回报定义从单纯的算力租赁收入,提升到AI所创造的经济价值。既然资本提供者可以基于AI Factory未来的现金流进行融资,那么,当然可以进一步设计“基础算力收益+AI风险收益”的混合型金融结构产品,让基础设施资本分享部分AI应用产生的超额经济价值。
你说,这样的产品有没有吸引力?
本文来源: 少数派观点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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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 市场:关注 consumer、company 对相关品类与竞争格局的潜在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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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 核心话题:consumer、company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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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层是GPU超额利用率分成,当AI Factory的算力利用率大于80%时,收取超额compute revenue的20%;…
不用怀疑,昨晚Jensen在X平台以公开信的方式宣布的与Apollo、贝莱德、黑石、Brookfield、高盛及KKR建立独立融资平台这事又被指责为“循环融资”,英伟达这项计划旨在动员超过5000亿美元的第三方资本,支持AI基础设施的逐步建设,尽管Jensen这份公开信里重点强调:…